“难道不是?”
他只得硬着头皮回答:“这要分对谁。我也不是什么都不在乎。”
到林琛出生的那段时光,可能是许梅一生中最甜蜜的片段。
即便到了二十多年后她也承认,像林晓松那么会实践爱的男人再也没有了。
他在这事情上同样塑造一个作品、塑造一种狂热。他希望自己的妻儿得到的是最舒适的照顾,而且这一切他完全是站在许梅的角度上考虑的。
很久以后许梅才意识到,林晓松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他比寻常男人多一个器官。
他照顾女人就像照顾自己。
许梅有一种饱含怨恨的偏见,深信林晓松不爱自己的任何一个女人和孩子,对她们都很快厌倦。他只是借由这些人事物来爱一个无所依靠的、对爱有无尽饥渴的自己。
……那林晓松在我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哪一部分呢?
这对如今的许梅来说,已经彻底成了个解不开的谜。
***
T国M市,两个月前的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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