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一句话得罪四个,你是个政治天才。”
秦非怪不好意思的。他对杨斯佟面对尴尬场面那种特有的直接早有风闻,林琛都对此毫无办法,管那叫“资本主义的训练”。但秦非也怕秦源真捅出什么篓子。
“什么叫政治?”秦源抓着要紧的问。
“政治就是教育人、管理人、忽悠人、玩弄人、操纵人、驯服人、吓唬人、哄骗人,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学问。”
“坏学问!”秦源鄙夷地说。
“那,如果这个‘目的’对大部分人都有好处,而大部分人并不晓得、也不会去追求呢?”
“那就放他们去死好了。他们自己都不怕,你管他们干嘛?”
杨斯佟惊讶了一瞬,转头瞧着秦非。
秦非尴尬极了,很想反驳“这不是我教的”,终究说不出口。毕竟结果是这样,当爸的是他,不是别人。
“我很喜欢你的答案。”杨斯佟若无其事地说,“我替你跟他说,如果你想留在爸爸身边,就留下来。”
“好耶,杨叔叔最棒了。——那我为什么得罪了四个?哪四个?”
秦非忍不住说:“你消停会儿吧。”
“有好奇心是好事。”杨斯佟揉揉他极软的头发,“至于得罪了哪四个,怎么得罪的,留给你当家庭作业。如果答对了,下次去主题影城,我给你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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