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斯佟板着一张脸,穿过地下吞云吐雾的烟味儿,摘下眼镜和手表收起来,不露出任何表情。
林琛随便说了两句黑话混进去,一赢就是一晚上。最后为了全身而退不挨揍,又故意翻番输了个底掉。
出门时,天蒙蒙亮,林琛收起装怂的表情,脸上疲倦而雀跃。
“——痛快!”他对着灰白的天空大笑道,“做男人呢,不能太干净,太干净你就保护不了任何人,也留不住任何人!”
杨斯佟在旁边听着,眼皮一跳。
***
回到家中,又忙了几个月。
林琛的名下多了一间酒吧。与其说他看上了这间酒吧,还不如说看上了开酒吧的人。
说来话长。
先是他发现杨斯佟老是半夜到一间酒吧喝闷酒,出于好奇,过去尝了两杯。
——酒就那样,再高明精妙漂亮的调酒方法,也只是喝一个壳子。真到交换利益的场合,都不如二两茅台好使。
但开酒吧的这个人,正是一个无比热爱和精于营造壳子的家伙,是个不缺钱的富二代,时尚艺术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