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标记的 (7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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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琛依旧绑着他,把他连人带椅子推到墙边。方才林琛在外头已经被那两个眉来眼去的思桐闹得欲火中烧,这时直奔正题再容易不过了。

        他轻易挺进去,在一片等待了太久的柔软湿滑里长驱直入,深深顶到了陆煜紧闭的宫口。

        原本应当引发不适的动作,对陆煜却是彻头彻尾的解脱。

        “……哈啊啊——………………”

        陆煜喉咙深处低吼着,人一下子就被他顶到了高潮的边缘。若非他进得太深让宫口不适,或许当场便要喷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剧烈起伏,失去了语言和思维那般,一个句子也说不出。

        林琛毫无技巧地操了他一会儿,见他本能地很想挣脱带子,上不去下不来实在可怜,自己又嫌这个操椅子的姿势活动不开,干脆将带子拉脱,把人抱上床,重重地压在身下。

        重归自由的陆煜被他死死压着,在他身下挣扎。

        那并不是想要逃离的动作,只是一个人在被对方彻底地吞噬之时,做出的一种本能的反应——他接受了这种吞噬,然后用挣扎和颤抖声明他仍是一个有生命的人。

        林琛一口咬在陆煜的后颈上,陆煜在他肩膀的缝隙里痛苦地扬起脖子,阴道兴奋地抽紧。

        “——啊啊啊啊啊——”

        体液浑浊地喷入陆煜的子宫。林琛牢牢攥着他的腰,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退缩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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