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方在王洪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含有相同成分的药剂,交由技侦分析。
由于还没有确定这种药物是否对人体有害,还不能定性为新型毒-品,至于严峫体内的药物已经随着新陈代谢排出去了一大部分,剩下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刑侦支队长被绑架可是大事,严峫清醒后,省厅就派人去医院,让严峫把被绑架期间的经历事无巨细地说出来。
严峫忽略了自己受到的那些难以启齿的折磨,只说了这种致幻剂的效果,以及事情的来龙去脉。
然而对于他说的“深渊”的头目霍恩斯,警方把那片郊区附近所有交通要道的监控翻遍了也没找到,线索就此中断。
江停请了个长假,专门留在医院照顾严峫,严峫一边享受着媳妇儿的照顾,一边大男子主义作祟,认为“男人天天让老婆伺候”是一种没出息都行为,因此“苦口婆心”地劝他回去上课。
“回去吧媳妇儿,江停,江教授,你的学生们还在嗷嗷待哺等着你去上课呢,老公很快就能出院回去上班了……”
江停实在受不了他的唠叨,回去上课了,每天中午晚上来给他送饭。
今天江停有个会要开暂时走不开,略过马翔高盼青韩小梅一帮眼巴巴的乌合之众,让步重华来给严峫送饭,美其名曰培养一下“兄弟情”。
表兄弟俩吃完这顿兄友弟恭的饭后,步重华拉过一个椅子坐在病床旁边,在严峫狐疑地目光中坦然地坐下。
“你怎么还不走?”
“江教授说你吃完饭身边没人就会陷入‘饭后孤独焦虑症’,让我多待半个小时。”步重华淡淡道。
见严峫愈发怀疑的眼神,步重华终于“咳”了一声,说了实话:“吴雩今天下班早,我在你这待一会直接去接他,晚上我们要去约会。”
严峫翻了个白眼,躺下闭上眼:“真不知道小吴怎么受得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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