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家伙。”萩原千速扯了扯嘴角,站起来往你房间走,“醒了就来收拾东西,马上准备出发,我只请了一天的假。”
你坐在沙发上恶狠狠地瞪了萩原研二一眼,强烈怀疑千速姐是他请来的救兵。
但是没办法,面对从神奈川特意杀过来的千速姐,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连人一起打包回神奈川,虽然说有老妈老姐照顾的感觉很好,但错失了大好的撩拨研哥的机会,你还是扼腕惋惜。
什么?是不是有人问为什么英明神武的萩原小妹不敢在神奈川的家里继续撩拨研哥?
其实是敢的。
你在饭桌下用脚背勾他的小腿时,他不接招,只是三两口赶紧刨完饭,溜进厨房说要给老妈做餐后甜点,把老妈逗得咯咯笑。
你拿着伤药绷带去他房间找他换药的时候,他会立刻大喊一声老姐,等老姐把你拎去她房间。
等你好不容易找到只有两个人在家的机会,故意碰翻一杯橙汁在身上,把他堵在卫生间的时候,他会赶紧电话给老妈让她马上回来,偏偏他个子比你高一大截,你抢也抢不过。
爸妈和老姐倒是看你们俩打打闹闹的心里挺欣慰,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女儿和家人相处得多好呀。
你真的要吐血了,他甚至为了躲你大热天的去河边钓鱼。你不明白事情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明明那个晚上他对你也是有感觉的不是吗?
你一开始把这归咎于在家里影响你发挥了,想着还是等养好伤回东京再说。
可是时间越长,你看到研哥那双深情眼里,经常流露出称得上忧郁色彩的神情时,你就知道他这是犯病了。犯了一种从前据他所说“偶尔还是踩踩刹车吧”这样的病。
虽然病了的研哥也一样很有味道,一个人静静地在阳台上抽烟的时候有一种失去世俗欲望的颓废感,配上他的半长发,就算此刻把他扔去意大利街头他也能完美融入流浪艺术家的行列。世界变成了二维的天平悬挂着他在乎的人事,让他不得不在旋涡里打捞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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