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五·兔衔玉枝(武王发怒哥哥受苦,强制,失,被小兔玩弄)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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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邑考又怎会去怨他,他只恨自己这般坤泽身子,力有不逮无法从那暴君手中保护自己,又轻易落入乾元情热陷阱,才招致如此祸端,让两人走到如此地步。姬发扑上来,将他身体大展缚于那架上,他却甘之如饴惶恐又渴望着夫弟赠予的责罚。

        伯邑考现下周身酸涩,腿间深色地板上已是一片水渍,小腹微微隆起却并非因着颠球入宫,只是自遭捆缚至此两个时辰中,姬发两次面色冰冷喂他服下的汤药和大碗清水,现已累积至水府,饱胀作痛却找不到宣泄出口,全仰赖那金簪棍底膨出一枚金球,由精道艰难推入后卡于水府关口之内,既阻拦了尿水去路,又叫挂了颠球金玲那沉重簪头得以悬在坤泽铃口,时时挑拨时时折磨。

        而怀病胎宫今日未置颠球袭扰,转而置一藤球在内。姬发初取出藤球时伯邑考着实松了口气,那球看着外观圆滑,更比颠球小了一圈,经两日颠球摧磨纳入此物总归舒适了些。却不想那球入宫后竟缓慢变化,伯邑考惊恐间只觉那物生出棱角,几乎就要长出刺来。那硬质边角愈见硬挺,几乎要顶破胎肉,伯邑考惶恐至极徒劳挣扎,叫下身更为汪洸。而藤条撑起的空隙间厚重粘液渗出,触之发热发痒,胎宫禁地如有虫蚁爬动,伯邑考为乾元信香压制又遭几日榻上欺辱,休整不佳心绪飘摇,勉力忍耐了一阵还是忍不住哽咽着向夫弟求饶,姬发却不为所动,更是不时牵扯系在藤球上的丝带,将兄长玩弄于股掌。

        虽惹得兄长惊喘垂泪,但姬发心中自有分寸,昨夜安顿兄长睡下后医师悄然前来,虽也知道佳配乾元坤泽榻上做戏如抵死缠绵,但看王后腿间那狼藉景象,还是不免言语间隐晦敲打武王一番。姬发自知有错便也虚心接受,他道是虽倾恋兄长受罚时那脆弱模样,但实在见他被颠球欺负得太惨,不知医师是否有他法。医师沉吟一阵,摸出一个藤球来,将藤球掷入水中,不出几时便悄然变幻,只见那原本紧密交叠的平滑藤条竟膨大弯折,逐渐变成个有钝刺棱角的球来。医师将藤球交到他手中嘱咐,可将药膏填入球内,待晾干后藤条闭合将药物紧封在内,等入了王后胎宫遇水形变,药膏也便流入宫内,实是比颠球更好的疗愈之法,只是不知这等形状王后可受得住啊。

        姬发手中盘转掂量,这藤球虽看着可怖但藤条也算柔软,那颠球跳个不停兄长又哭得实在凄厉,换为这等死物哥哥总归能好受些。然姬发虽真心对妻兄疼惜有加但乾元还是对坤泽身子不甚了解,胎宫是何等禁地极域,敏感程度较香核更甚,只是伯邑考公子脾性自持坚韧,他示于夫弟眼前的淫荡凄楚之姿已是强自忍耐的结果,换做其他坤泽佳品怕是已神死魂坏,沦落成个肉鞘精桶来。

        伯邑考这时精神已近崩摧,哭泣哀求不得回应,只得径自忍耐。今次药膏多入一味苏合香,清凉镇痛却同时开窍醒神,若以前两日情形,他这时早近昏死,今日却颇清醒地体味胎内由敏感滑腻到落水至抽搐的变化,不可谓不是一种新奇蹂躏。情热蒸腾致他脑内发热敏感憔悴,他垂头看着隆起下腹默然垂泪,玉茎若不是有金簪颠球压制怕是早翘到腹上,现下却蠕动铃口吮吸簪身求不来一滴释放余地,胎宫被藤球撑满,穴内却别无他物欲求不满,他一时不知是夫弟将自己独留房内更为煎熬,还是如此就在眼前却不肯解救更加折磨。

        姬发以余光看他,粉白身体披挂薄纱无奈大敞实在朦胧美艳,静置间轻喘挣扎更添趣味,他或急或徐释放信香,兄长身子也坦诚反应,或是两股之间露水潺潺或是欲求不满哼叫扭动,皆是一番美景。而若是陡然释放大股信香,兄长那可怜低垂玉茎便会大幅弹动,以致铃声大作,叫他听了心里万分痛快。

        一方全然掌控另一方,自然如铜卣盛酒,任伯邑考讨好哀求,局势仍在僵持。姬发翻阅今晨呈上的竹简,今春雨水不足实在叫人担忧,卿士于田间呆了近一月,又寻民间颇有些水利之能的老者问询,递交上一份疏改河道初拟,此事关乎整年社稷,姬发看得极细致,良久未去作弄兄长,其间听到隐约扑簌声也未做反应。

        待他思毕抽出思绪,却听见铃声不断和兄长低声私语,姬发抬头去看,只见一只麦色小兔趴在伯邑考大敞腿间,而兄长正满面绯红地低头向那小兔说些什么,见他看过来惊跳一下,转偏过头去紧闭了两目。姬发倒不觉奇怪,那小兔由兄长捡回,他审阅上报诸事时要哥哥陪伴左右,那小兔便被兄长放在腿上把玩,平日也就养在侧殿,不时跑出也是常事。然哥哥反应却颇为怪异,他本已疲惫脱力,自己也未再以信香拨弄,他却通身战栗着不断挣扎,间或抽搐一下,腿间宝穴更是吮紧了丝带,蠕动间竟吞吃进不短一截,以致姬发腕上丝带被施力绷紧。

        姬发放下竹简起身,伯邑考听到声响更是惊跳,弹动间下身飞翘又落下,如主人一般身不由己地随外力颤动。姬发步步逼近,每行进一步,便将丝带在腕上缠绕一圈,被吮进穴内的那截很快被抽出,整条带子扯得平直,末端藤球抵在胎宫关口,藤条钝角深陷敏感宫肉内。

        “发儿!别呜...饶了哥哥吧!”伯邑考大幅战栗着向后倒去,宝穴小泉般吐出清露一股,泼洒在深色地板上,小兔侧过头来呆愣了会,又转回头去继续背对武王,这时伯邑考突然两腿挣踹,几乎将脸迈入臂弯。

        姬发更是狐疑,他扯着丝带快步走去,却骇然见那小兔竟伸出舌来舔舐兄长胯下囊袋,那玉卵本颜色浅淡,今次姬发怒火高涨,以红绳紧束根部缠得几乎脱离玉柱,又久不能释放,眼下已经胀得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看着实在可怜,那兔儿不知是疼惜还是怎得,轻轻舔了又以茸茸侧脸磨蹭。姬发心下了然,往日那兔儿被哥哥捧在怀里,总喜欢用脸蹭着掌心撒娇,这次迟迟不见兄长动作,便顾自讨赏,只是那处哪似手掌,轻触一下便酸胀作痛,以绒毛骚弄更是挠人心肺的痒。

        伯邑考下身抽跳,只觉有根筋被骚着,麻痒寻不着来去,他蜷紧了脚趾却合不拢腿,在夫弟眼下被小兔挑拨至如此,实在羞耻难当。他心觉委屈,哽咽得鼻喉酸楚,却更显得柔和眼角艳丽生姿。小兔还在撒娇,伯邑考下体亦水流不止,他能感到弟弟那灼灼目光,几乎将他身体烧起来。

        伯邑考在姬发面前仍是忍不住自觉退让,他喉结滚动几下,转过头来垂着尚挂泪滴的乌睫轻声道:“发儿,哥哥知道你心下不悦,如此行事亦是乾元天性使然。这小兔不通人事只是寻声而来,你将它抱走,再将我解下,你素来喜欢哥哥在行事时紧缠着发儿,若再不放我下来,哥哥就真的没有气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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