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奶秀也纳闷,到底我是他队友还是你是,这俩人间我怎么觉得眉来眼去的。。。。。。
似是忍无可忍,道长剑势一转,目标转向万花,招招不留情面。
周道长这把状态似乎尤其不好,脸越来越红,额间生汗,气喘吁吁。反观对面的奶花却眉眼带笑,气定神闲,扶摇直上接瑶台枕鹤化解攻势,再不紧不慢地给自己上春泥上毫针。
不知何时,奶秀和蓬莱都已经默契停了手,两个红名排排坐在屋檐,望着下面的打斗。
奶秀:=。=我觉得他们肯定认识。
蓬莱:凸艹皿艹一对狗男男,老娘再也不要散排竞技场了!
八分钟一到,胜负立分,终究是剑纯略胜一筹。
奶秀和蓬莱相顾无言,只觉身心疲惫,仿佛被塞了一肚子狗粮。
无关的人走了,冯梦歌却不急离开,将笔挂回腰间,上前一步将道长搂进怀中,前胸贴后背,眸中笑意深深:“道长,我留给的你东西用着可喜欢?”
万花修长手指从脊背一路往下,指尖在道长尾椎轻点,激起怀中人阵阵轻颤,粗壮异物顶弄柔软内壁,喘息吐气间,热意更甚。
“放肆,……这是在外面!”周道长身动心动,却假装自己不曾心动,严词拒绝。
冯万花微微一笑,低沉而又暧昧的声音再度于道长耳畔勾引:“名剑大会历来规矩严谨,场内人不出,便无人能进,道长当真不想?”
周道长心下发虚,只因他发现自己内心可能,真的有点想……
微风习习,场内除他们之外再无一人,书院僻静,不闻人声。道长侧头再看万花,这厮正半靠在梨花书案前,衣衫半解,墨发散在胸前,眸光潋滟,似含秋水,端得好一副楚楚可怜任君采撷的模样,只是眼波流转间,欲色难掩。手也不甚规矩,在他臀股间不住游走,撩起朵朵情欲火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