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雷眼一抬,一笑,深不可测。与那三家寒暄几句,再问得了句“问那么多做什么?”后伸出手洗牌砌牌,熟练非常。
洛飞鸢就站在一旁听他们天地人和地比下去,看不懂,也听不懂。
只是这看下来,倒是看到了些端倪,就这手法吧……
于是又俯身问道:“你当真是太子?这些江湖伎俩是从何处学的?”
曹云雷转头看他,面具稍动,即便不能直观,也能感觉那之下必定满是得意之色,“你猜。”
这储君酒色财气全沾了,怕是亡国之日又不远了。洛飞鸢轻叹。
“你俩新人吧,之前没见过。”坐一桌右手边一名身材短小的小眼男子问道。
“确实头一回来。”
曹云雷的这话说完,那小眼男子便往正对着的使了个眼色。
“你们几位都是常客?这进来的方式如此特别,那么待会出去要怎么走?”
“你都不知,进来还想出去?”曹云雷对面的精瘦男子道。
“我就是好奇,听有这么一处地方,便来玩玩。怎么?这地还能吃人不成?我们有手有脚的如何就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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