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瞎说啥呢?”潘萝然顿了顿又道:“你若是当了太子身边人,乘他的势,别说是官吏了,别的如何就不能得?你怎就想不明白呢?”
洛飞鸢本是望着潘萝然的双眸垂下,沉吟片刻,终是点下了头。
翌日,洛飞鸢站在了曹云雷房前。思量再三,还是轻敲了下。
里头的人应了,他才推门而入。
屋内的曹云雷一身的月白华服穿戴整齐,于房中正举杯饮茶,看来是早在等他了。
洛飞鸢扫视房内,惊奇那些仆从们都不见了影踪。
而正对着他的曹云雷一如昨日般在他身上又逡巡番后,并不在意他今日尚未作礼,往旁侧凳上一指。“你这身衣,不合适,换了那套。”
刚一进门就让人换衣?洛飞鸢摇头,“我这身挺好,无需换。”
曹云雷道:“粗布麻衣,也算好?”
“我自出生起便是粗布麻衣,粗人草芥,太子若是嫌弃,大可放我回去。”
曹云雷思量了下,“非是嫌弃,只是你既答应在此间当我仆从,那当是遵我之规,你我今日去之地,若是这身,必不能进。”
洛飞鸢想想也是在理,况他还有别的心思呢,压着不满,点了点头。
走到叠得四方的湛蓝衣物跟前,摸了两把,果不其然,上等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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