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知为什么,每当想到这些,我突然有种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这神秘的玉坠,到底有着什么样离奇的来历,我无数次梦见的那个白衣nV子,又会是谁,潘海根要带我去的地方,究竟会是哪里……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后,我跟着潘海根,还有他的三个伙计一起出发了,说来有些让我无语,这其中一个伙计,居然就是那个在古玩市场里卖刀的汉子,听潘海根叫他张野,这人不苟言笑,始终冷着脸,活像个催命鬼。
我不由起了疑心,怎么会是他呢,莫非说,这一切从始至终,都是潘海根在给我下套?
另两个,一个壮汉,叫做大奎,这家伙足足b我高一头,走起路来感觉地都在颤,人却是不错,爽直得很,b较投我的脾气。另一个却是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都叫他阿生,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对谁都和和气气的。
我们一路北上,在坐了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后,来到了黑龙江省的黑河境内。
此时正是五月天,到处春暖花开的季节,但这里的温度却是春寒料峭,当地人告诉我们,这里前几天还刚刚下了一场雪。
我再忍不住疑惑,问潘海根,我们到底要去的是什么地方,他随口答道:“h河。”
“h河?”我愣住了,要去h河应该南下,怎么跑到了这中国大地的最北边,难道这潘海根的地理是跟数学老师学的?
大奎走过来拍了拍我说:“兄弟,这个h河不是那个h河,准备准备吧,这两天晚上,咱们就要到h河了。”
他手上劲头很大,拍的我呲牙咧嘴,心里却愈发迷糊,这天底下,到底有几个h河?
我心头的疑惑,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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