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说啊,她家这姑娘好着呢,浑身白得透,不长疹子,那就是个白玉人,漂亮。那花贼偷了她家满满,不是要她老命呐,就说出三千两悬赏,一定把这采花贼给抓了来,做gUi奴。”
底下又是大笑,我听了说书人的话,倒好奇这满满长成什么样,居然值三千两。说书人讲完后,我又回头去找何叔,这老叔今天身T不舒服,居然没下床,真是个大奇闻。
我本想进去问候下,又觉得不如趁这个机会,再去找信翁。想来那信翁是知道些什么的,至少他晓得鲁班盒的来去。继而我猜想,何叔对霁云城应当b较熟悉,可能也混过水市,当年的鲁班盒,便有可能是他从水市淘来的。
说实在,我虽然相信老叔,但我们相处也不多二十个年头,何叔满世界闯荡的时候,我还没投胎呢。这回来到霁云城,何叔明面上说来溜达,自然不是白溜达,他是特意来水市找章家兄弟的,那口气,似乎章家兄弟有不可高人的秘密,家丑?我一时也想不明白,总之,对何叔也不能尽信。所以信翁的事儿就没跟他透露半分。
到了夜里,胖罗没有回客栈,我怀疑他已经出城去了郊外。长夜漫漫,等到了子时,我偷偷起床,拿了事先备好的筛子,便溜出了客栈。
没错,我准备去找信翁。第一局信翁赌赢了,第二局我准备和他赌一个最平常的东西:筛子的大小。
看起来,这种小儿把戏上不了台面,可正是因为简单,赢面和输面一样大,才真正公平。一个赌局要是复杂了,其中可以掺入各种手段,那才是万万赢不了了。何况,我门是做机关锁的,对细微的观察可以说独步天下,赌筛子的大小其实难不住我。
从客栈出来后,为了防止被人注意,我披了个黑斗篷,天黑又冷,披着斗篷再自然不过,而且黑漆漆的容易淹没在夜sE里,很难被人注意。
进入水市后,我很快就潜到了水塔里。趁着没人,我在水塔里翻了翻信翁的家当。这家伙的东西果真都是稀罕物,就在一个破麻袋里,我捞出了一件极好的古玉,恐怕这样的物件,一个州县也未必有五件。水塔里的宝贝,不少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信翁的生意想来非常之好。
等了半个时辰后,塔底的水面忽然有了动静,我猜想是信翁来了,可看到接下来的景象,我急忙窜爬到高处,因为底下浮出的是一条手腕粗大的蛇。这蛇按理是“扁头风”,如同盘着头的恶妇探出水面来。不过瞧样子,又绝非普通的毒蛇,似乎受了异化,毒变成更恐怖的模样。蛇颈露出后,我看见上头的鳞片围成一个怪异的图案,像是人为雕上去的,便怀疑这是信翁养在塔周围的看门蛇。怪不得信翁会放心地把宝贝存在水塔中,原来有这么个水中霸主。
我正在为自己的处境担忧,信翁终于从水里浮出,而那条蛇十分温顺地游上岸,盘在一个石洞里。
“嘿,老头,等你好几个时辰了,到哪儿逍遥去了?”我故意和信翁套近乎,慢慢地从塔高处往下爬。
“怎的,跟我油嘴滑舌,说吧,痛快点,第二局赌什么?”信翁抖了抖身上的水珠,他那件衣服十分奇妙,不知是什么鱼类的皮囊缝成的,不沾水,很快上半个身子就g了。
信翁瞪了瞪眼,问我:“想好赌什么没?”
我从身上取出了藏好的筛盅,“就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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