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就去给我问清楚!”永邦踹了他一脚,“快去!”
那侍卫只得老实道:“是,属下听说皇贵妃自那日勤政殿前淋了雨便一直病着,至今未愈,属下这就去给殿下打听。”
永邦闷闷的‘嗯’了一声,转头打发永定道:“你也快些回去吧,母亲病着呢,父皇找不见你该着急,这个节骨眼上,别给父皇和母亲添乱子。”
“是。”永定正儿八经的点头,大哥哥的话,他一向最听了。
忙P颠P颠的跑了,待他走后,燕昭容偷偷m0m0的来了一回,永邦避而不见,陆燕在窗外轻声道:“陛下守着皇贵妃的身边寸步不离,不知道我过来,眼下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你就让我看看你好不好,知道你没事我就回去。”
“不必了,我很好,劳燕昭容挂心了。请回吧。”永邦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你怪我是吧?”燕昭容幽幽道。
“不敢。燕昭容请回。”永邦语气生y,她只有讪讪的回去了。
永邦一夜未阖眼,躺在榻上直翻来覆去的摊烙饼,脑子里不断回想着那日木槿说过的话,越想越烦躁,翌日一大早便踢开门吵着要去关雎g0ng请安,门口的侍卫还是不让,永邦知道父皇这条路子走不通,便让小福禄去慈宁g0ng请太后的意思,太后问小福禄:“禄子啊,照你看,这臭小子可是真心悔过了吗?该不会是专程趁着他母亲病着的时候去床前去说些教人生气的话吧?而今他母亲不妥,若是再听到这些,只怕病的更厉害。”
小福禄难过道:“是,奴才也是怕,大殿下的脾X有些偏激,想是当年被皇后的Si给吓住了,这么些年任谁说什么他都不信,一口咬定了是皇贵妃害Si了先皇后。奴才也不敢多嘴,怕越描越黑。”
皇太后微微一叹:“哀家还是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希望这孩子有朝一日能T会到他父皇和母亲的苦心。”说着,眼睛里闪过一丝JiNg光,道:“禄子,哀家有一个想法,你瞅着怎么样?永邦这孩子估m0着还有几日便十三了,是该给他配一门媳妇了,你说是不是?指不定有了媳妇会好一些?”
小福禄往深里一想,觉得姜还是老的辣,这主意不错,给永邦指婚,他要是从了,以后对燕昭容的那点念想也就彻底玩完了,他要是不从,就不让他自奉先殿里出来,忙道:“老佛爷高明。”
皇太后‘嗯’了一声:“那就这么办吧,传哀家的旨意,让他先去看看他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