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从长乐g0ng出来,皇帝便径自去上朝了。
蕊乔自前一段时间起便获免可以在元和殿歇着,不必到正殿去与诸妃一同朝见皇后。又逢昨日皇帝歇在元和殿的消息一早就在阖g0ng传开了,她自然乐的躲懒,只让木槿到皇后跟前打了声招呼,皇后很是和气的吩咐木槿转告蕊乔要多休息,木槿赶紧谢旨跪安。
待诸妃的朝会结束了,皇后累的直r0u额角,真不知道这g0ng里大小的琐碎事务怎么这么多,都待她拿主意,原先怕分出去的权柄收不回来,眼下却暗暗想着是否该找个人来一同协理六g0ng,就是没有信得过的人……想到这里,她觉得头昏脑胀的,正打算回去躺一会儿,贤妃却没有要走的迹象,还坐在老地方气定神闲的饮茶。
皇后知道她定是有话要说,但同时也知道贤妃是一块顽石,你若b着她说,她未必肯对你说实话,你要将她晾在一边儿,倒还是有些可能从她嘴里套出个把些要紧的来,当下便道:“本g0ng乏了,先回里屋歇着,紫萱,你好生招呼着贤妃娘娘。莫要怠慢了。”
话音刚落,贤妃便道:“不必了,妹妹很快便走,妹妹只是被姐姐g0ng里的花给夺去了眼光,一时间竟大意忘形,请姐姐恕罪。”
“哪里的话呀,三嫂。”皇后有意那样说。
果然,贤妃的脸sE巨变,但贤妃到底是贤妃,很快镇定下来,对皇后道:“外头的春光这样好,主子不去赏花吗?也难怪,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东西看久了都不似我们觉得新鲜,皇后主子大约是从没注意过自己园子里的花竟开的这样娇YAn吧?只是想必陛下与臣妾定有同样的感受。”
皇后冷冷一哂:“再好的花也是花,本g0ng一剪子就能剪了她,倒是没想到三嫂是个惜花人,如此一来,本g0ng倒不好拂了三嫂的兴致,去把那几株好看的花给剪了。”
贤妃仿佛全然听不出皇后的讽刺一般,淡淡道:“臣妾也是为了皇后主子好,免得皇后主子被J人蒙蔽了双眼,如今看来倒是臣妾多管闲事了。”
皇后道:“三嫂费心,本g0ng虽是个大意的,但只要三嫂有话直说,本g0ng自当洗耳恭听。”
贤妃心知皇后已被她吊起了胃口,慢悠悠开口道:“是这样的,皇后主子也知道,庆嫔如今还是住在老地方,合欢殿,那里好是好,就是离的御花园太近,从前如妃住的时候,一到端yAn时节,虫蚁就多的不行,为此庆嫔前几日特地让阖g0ng的奴才们一起清扫合欢殿,以作预防。哪里晓得几个g0ng人不懂事,顺手打翻了一只粉彩牡丹纹盘口瓶。”
“g0ng人做错事,自然是要罚。不过既然是合欢殿的事务,想必庆嫔自有主张。”皇后慢声道,“奇怪的是,庆嫔不来找本g0ng,三嫂倒替她跑起腿来了。”
贤妃冲皇后温和一笑,道:“因为有一样事T即便是庆嫔知道了,她也不敢擅做主张。更何况从旁人的眼光来看,那样东西也没什么了不得,只是臣妾刚好知道于皇后主子而言,这些偏偏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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