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上前来扶住蕊乔的臂膀,见她走的有些跌跌撞撞,关切道:“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蕊乔按了按她的手,“有什么回去说。”
木槿闷头应了。
人走后,紫萱回到皇后身边道:“主子,你说她的话能信吗?”
“*不离十吧。”皇后似乎疲惫极了,用手抵着额头,“蕊乔的身世你是知道的。”
紫萱顿了一顿,微微一颔首。
皇后道:“她和皇帝算的上是有血海深仇的了,落到这深g0ng里来为奴为婢,谁都有可能**上皇帝,唯独她不大可能。本g0ng要的就是这种不可能。”
“还记得从前陛下每回来长乐g0ng,哪一回她不都是找着借口有旁的功夫让你们顶到跟前来伺候的?”皇后道,“她也知道自己戳在皇帝的眼窝子里徒徒惹人厌弃,到时候看着一不顺眼,g脆杀了泄愤,真是枉费这些年为奴为婢的苦都白吃了。”
紫萱细细一想:“如此说来,蕊乔姑姑…….如嫔似乎确实是有意无意的总是避开陛下。”
“是啊。”皇后松了口气,“毕竟当年六王夺嫡,情景是何等的惨烈!本g0ng到如今都记得。陛下对她已是宽宏至极了,她自然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能避则避,不过她能答应借腹生子这件事,一则是为了自保,当然也有报答本g0ng的意思在里头,因为她好歹一样是为数不多的知道本g0ng身子秘密的人。”
紫萱正给皇后脱脚上的鞋,闻言手上一僵,旋即又恢复如常。
整个未央g0ng,或者说整个皇g0ng,除了皇后她自己,还知道皇后是个石芯子的人统共只就三个了,皇帝,她,还有蕊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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