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太后点头,“傅家辅佐我大覃已有三代,除了傅斯年的嫡nV琴绘,余下的这个就属她了,照理说,倘若没有后头惹出来的事端,她傅蕊乔配一个王爷也不是不可能,再不济的当朝那么多才俊,她横竖有的挑!岂会沦落到去掖庭为后妃和太监们洗衣裳?唉,还真是前世造了冤孽。”
芬箬垂眸道:“可太后知道这丫头当时说什么?她说呀,这就是命,当皇帝是命,当皇后也是命,当太后更是命,这是一个人的福气,什么机关算尽都是假的,到头来都争不过老天爷,他们傅家会有这个下场也不是她一个人能控制的,更不能轻易怪在天家头上,那是时势造就的,所以她很认命,她这辈子大抵就是一个g0ngnV的命。”
太后听了一怔,问道:“她真这样说?”
芬箬点头道是。
太后沉Y道:“那没想到,确实是个老实的孩子。”
“奴婢当时听了和太后是一个心思,且奴婢觉得她和太后有缘,他日说不定能成为太后您的贵人!这不!太后前脚才饶了她一条命,陛下后脚就给太后送了那么厚一份大礼。”芬箬口若悬河,只觉得这一辈子学来的好话都在今夜倒出来了。
谁知太后不以为然,闻言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道:“是吗?可哀家担心的是不知道皇帝是真心诚意的要哀家凤临后g0ng呢,还是要哀家拿蕊乔那丫头的命去换?!”
芬箬两只手不安的叠在一起,不敢再接话,有些话点到即止,即便是吹牛拍马,也得勒紧了缰绳,就怕一不小心牛皮吹破了,这马跑偏了,坠下山崖去,Si无葬身之地。
果然,太后又旧事重提:“压在哀家心头上的还有一件事,就是这皇帝若是对那丫头只是一般的上心倒也罢了,给她一点甜头以后好好伺候着皇帝就行,怕就怕她和她那个堂姐一样,是个红颜祸水!那哀家是断不会手下留情的。”
芬箬知道,这才是太后心里的那根刺!
说到傅家的嫡长nV琴绘小姐,当年那可是名动京城的第一美人,单单是美倒也罢了,还是个才nV,琴棋书画无一不JiNg。由于傅斯年身为太子太傅的关系,打小与诸位皇子熟络,琴绘从小混在皇子堆里,自然也是众星拱月。只是她唯独与泰王殿下最是亲昵,从小秤不离砣,砣不离秤,泰王殿下呢,又是个附庸风雅的主,还给自己起了个表字为‘墨白’,人称李墨白,不喜朝堂争斗,平日里只好与一些书生结交,与傅琴绘称得上是青梅竹马。
然而本来大家都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却叫当时的太子爷给横cHa了一脚,率先跑到先帝跟前去哭了一场,非要把傅琴绘讨回来当个侧室。
若是正室倒也罢了,皇帝下旨,泰王无话可说,可太子y是要与泰王过不去,为了扫泰王的面子,就要把傅琴绘给没名没份得强抢回去,泰王自是不肯,跪在交泰殿前三天三夜,先帝为了安抚贤臣,也正与太子交涉,就在那个时候,现在的皇帝,当时的睿王又横cHa一脚,也去交泰殿前跪着了,对先帝表了一样的说辞,要求娶傅家的长nV琴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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