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是哪一步坏掉了、总之事情的走向开始奇怪。
郁项拆了安全套,戴得熟练。
大人总是在该做的时候,做好万全的准备。
郁珩衍呆呆地叫他“哥”,然后,发不出别的声音。
“……哥。”
他又喊了一声,喉咙发干。
后进入房间的人,把自己脱了干净——他甚至在抽烟后,补救似地喷了一点香水。
微苦的柑橘调,溶解了香烟的苦闷。找补回几分成年人的体面。
他握着她的手,做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吻手礼。
“把她抱到床上,珩衍——”
一拳打破了绅士的镇定,郁珩衍掐着郁项的下颚骨,问他——
“为什么?”
最不留情面的还是自家人。
郁项咳了两声铁锈的腥味在口腔弥散,他看着长得远比自己高的少年,反问,“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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