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射。”
“慢一点。”
他努力地回憋,括约肌又酸又痛,明明尿水都已经挂在尿眼了,但是想尿又不敢尿,忍不住摇着尾巴祈求陈医生放过自己,高潮袭来的时候,精液和尿水混在一起,把傅怀渊浑身弄得一团糟。
贤者时间里无尽的空虚席卷而来,傅怀渊尿湿了沙发,呆呆地幻想着陈医生现在又在接诊什么样的病人,他的手会不会又去握住谁的阴茎检查,如果能让陈煜当自己的私人医生就好了,可是陈煜不愿意,他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要负责的病人。
而自己只能在空荡的房间,呜咽着喊出陈煜的名字。
所以当傅怀渊发现自己尿不出来的时候,心里不仅没有恐慌,反而有些欣喜。
他从不怀疑陈煜的专业,所有的问题他都能解决,最重要的是,自己又有理由去找陈煜了。
虽然被陈煜治疗过,听他的话要生活规律,不能刻意憋尿,可是总裁的生活也身不由己,持续到深夜的会议、觥筹交错的酒局、一刻不停的timetable,坐在这个位置上,傅怀渊也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生活。
他出国谈了一段时间的生意,既要在澳洲和甲方相互算计,又要批阅国内的文件,不知道喝了多少美式咖啡,又吃不惯国外的饮食。某一次视频会议中被憋得忍不住浑身打颤的时候,突然想起那天在会议室失禁的自己,阴茎颤抖着差点又要尿裤子,傅怀渊不想再让自己那么狼狈,咬着牙叫停了会议,迅速关掉摄像头,双手插进腿间紧紧抓住阴茎。
幸好只有他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即便做出这样失态的动作也不会被外人看见。
“嘶…好憋…”
“不行了…嗯…”
傅怀渊试图松手走向厕所,内裤却突然被打湿,紧跟着是一个剧烈的尿颤,竟然已经憋到不能松手的地步,傅怀渊眉头紧皱着,先松开了皮带,手直接伸进内裤里堵住尿眼,勉强捏着马眼走进了卫生间。
虽然知道没有人能看见自己的姿势,可手心里的湿润还是让傅怀渊心跳加速,闯进卫生间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对着马桶就掏出了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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