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归高兴，但是尿意越来越强，他不敢再床上待下去，赶紧又跑进厕所，压枪等着排尿。
忍着不找人撩骚，顾飞跃所有的精力都只能放在陈煜身上，像是打开了什么激励机制，他每喝一杯水、排一次尿，就要详细地向陈煜汇报。
换一句无足轻重的夸奖。
“医生，我早上喝了很多水，尿了三次。”
“医生，我下午也尿了三次，尿的颜色都很淡。”
“医生，水喝太多了，上课的时候差点尿裤子，冲进厕所的时候内裤都湿了。”
陈煜并不觉得他烦，反而像是在看自己养的一只小狗，或者是别的什么电子宠物，一只都不需要他遛的狗，只需要在有空的时候随便回复几个字，或者是等红绿灯的时候随便回几条语音，小狗就会高兴得跳起来，告诉他今天学校里又发生了什么新鲜事，就连宿舍楼下的流浪猫都要发给他看。
“好，多喝水。”
“不要憋尿。”
“多排尿。”
“医生，我每天都要尿很多次，我膀胱很大的，能装很多。”
“医生，室友问我老跑厕所，是不是肾虚了，我说我肯定不虚，每天早上都要硬好久。”
“医生，我觉得好多了，我都挤不出分泌物了，你要看看吗？”
陈煜看着聊天界面，看到小狗跃跃欲试地试探自己的底线，他并不打算和病人构建其他关系，淋病的病程不长，两人的缘分大概也不会有多久。
“下次再看，你不要自己挤。”
“好的，我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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