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用力,小腹就越疼,傅怀渊憋出一声冷汗,甚至试图弯下腰去扯尿道锁的金属环,希望暴力开锁放尿,可那是陈煜找了店家专门订制的,龟头周围又全是软肉,根本没有支点,哪有那么容易扯开,反而把膀胱挤在一起,还不小心挤到了龟头,疼得他一屁股摔在地上。
突然的摔倒让满腹的尿水在膀胱里打了个转,搅得他膀胱生疼,要是平时肯定已经摔得失禁了,可是这样的尿水还是冲不开尿道锁。
“啊…不行了…嗯…好憋…”
酒精本就利尿,酒会上的尿意还没那么明显,耽误得越久就会越急,傅怀渊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手搭在小腹上轻轻按压,希望尿液能把金属棒冲出来,却还是无济于事,只能拿过手机试图向陈煜求助。
“要尿…陈医生…嗯…”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可是陈煜留给他的电话是工作电话,下班之后自动关机,他是开诊所的,又不是当私人医生的,怎么可能随叫随到,电话里传出机械的女声,傅怀渊只觉得自己一阵鼻酸,几乎都快要被憋哭了。
还能怎么办,难道去找开锁公司,或者找消防队,说自己在阴茎上戴了锁打不开?
不行的,哪有正经人会在这个地方上锁,要是自己真的去找,怕是明天天一亮就要上热搜了,这种事情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只能找陈煜。
傅怀渊勉强站起来将衣服穿好,他的西装裤已经没法再扣上了,只能将腰带系在最宽松的一环,保持裤子不会在走路的时候掉下去,也顾不上什么整洁,只让司机快点准备开车,把他送去陈煜的诊所。
傅怀渊在后排坐立不安,越想尿越尿不出来,肾脏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产生尿液,司机看出他不太舒服,却不敢多问,把车停在诊所外面,告诉老板这家诊所好像关门了,需不需要换一家。
陈煜的工作时间是早八晚六,这个点就连保洁都已经走了,诊所的门紧闭着,灯也全关了,傅怀渊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彻底打破了他最后的希望,他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让司机先走。
“傅总,您喝过酒,不能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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