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恭恭敬敬地把陈老道扶下来,我知道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我也不方便小孩子脾气,就看到父亲用手搀着陈老道走路,要是平时.......当然,要是平时父亲也不会这么做的,对于陈老道这个对自己动手动脚过得老年人,他不会有什么好感,而且何止是动手动脚,还动过屌。要不是这次阿海叔性命攸关,我想父亲也不会想再看见陈老道吧,说真的,也是苦了我的父亲。
走到屋内,我看到一群人围着大厅在那坐着,我感到好奇,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呀?光线昏沉,我从外面走进来,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形,等我开始适应屋内昏暗的环境以后,我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形,不知道为什么,阿海叔被放在大厅的正中央,手边还连着一根透明的管子,那是吊瓶。阿海叔脸颊凹陷,眉头紧锁,面容憔悴看上去不舒服极了,身旁的爷爷奶奶,还有阿姨慎慎都疲惫地守在阿海叔的旁边,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穿白大褂的,应该就是医生护士。
父亲拉着陈老道来到大厅,爷爷奶奶看到陈老道过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扑通跪下了,号啕大哭起来,叫陈老道一定要救他们儿子的命,陈老道要什么,他们给什么。而一旁的阿姨就在旁边哭泣,母亲看到后连忙走上前去安慰道。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爷爷奶奶这副模样,心里想到,要是现在躺在床上的是父亲,爷爷奶奶会是这副模样吗?大概他们就会伤心难过罢了。
陈老道摆摆手叫父亲把爷爷奶奶拉开,走上前看阿海叔模样,我也悄悄地走到旁边,看到现在阿海叔现在的悲惨模样,我差一点就惊呼出声。阿海叔脸上笼罩着一层青灰色的阴霾,整个人都凹陷一样,毫无生气。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慎慎,慎慎整个人无精打采地倚靠在桂花婶身边,看起来累坏了。
说真的,我对陈老道真的没有信心,可以说,父亲这次叫陈老道过来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虽然陈老道我知道他有一些手段,但是都是一些唬人的。就连现代医学都没有办法医治的疾病,还能奢求古代的医学可以救回来吗?
陈老道在阿海叔身上的几个穴位摸了一遍,就眉头紧锁地站在一旁,也不说话。他说话还好,也不说话,急得爷爷奶奶又要冲上去,还好父亲把他们两个人紧紧地拉住了,不过父亲的脸上也带着急切的表情,也暴露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陈老道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的时候,两眼放精光。
“还有救”陈老道的一句话,让一家人重新燃烧起希望的火苗,还有救,还有救就好,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听到这个消息的我格外地雀跃,毕竟只要这个人不是什么就大恶人,我都是尊重生命的。
“不过……”陈老道的下一句话吊足了全家人的胃口,爷爷奶奶急忙跪倒在陈老道面前,“大师,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要我们老两口的命,我们也给你,我家孩子,他还小……”奶奶说的是闻者悲伤。
陈老道也不说什么,就是叫父亲跟他出去说点什么,示意其他人不要跟上去,父亲跟陈老道要出去的时候,爷爷急忙喊道“川子,大师要什么你都要答应呀,这是你弟弟的命呀!”父亲回头看了一眼爷爷,郑重地点了头。
我不知道父亲和陈老道说了一些什么,当是回来的时候,陈老道叫小龙从口袋里拿出“回魂丸”,听名字就知道是一种珍贵的东西,尤其是小龙听到以后,表情极为夸张,犹豫再三,在陈老道笃定的眼神中,将一个精美的玉瓶拿出来。
陈老道接过瓶子,将里面一颗圆滚的白色药丸放在阿海叔口中,那个药丸也是奇怪,没两下就跟化水了一样,就融入阿海叔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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