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川无奈的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不到一岁的男人,心中生出几分无力感,“行吧,我下午还有事,你就长话短说,要多少钱?”有了之前几次的前车之鉴,男人理所当然的认为,陆明海此次前来多半又是来找他索要钱财。
怎料,陆明海听闻了男人的话,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连拒绝道“哥,那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可不是来找你借钱,兄弟这次是真遇上麻烦事了,事情是这样的……”
原先,陆明海早年的时候在夜店上班,认识了现在的妻子桂花,两人需要一笔钱开店,于是便委托父母向陆明川施压,索要了一笔不菲的钱财,又去了隔壁的流光市包了一家夜店,一开始生意不好,没少让陆明川出钱补贴,可是随着客源的积累,生意渐渐蒸蒸日上,陆明海和桂花也赚了一点小钱,可是最近,就在男人开得夜店附近,又开了一家名叫新世界的夜店,像这类娱乐场所,大家也就玩个开心而已,自然是价格便宜的更有优势,而这新世界,便是打着经济实惠的旗号,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便在流光市站稳脚跟,因为与陆明海开得丽花夜店距离近,丽花夜店首当其冲,一连好几个晚上生意亏损。
而陆明海正巧听闻,自己的哥哥陆明川与这流光市的一位领导有些关系,便急匆匆的跑到陆明川公司求救。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彭旭大哥?”男人皱着眉头看着陆明海,他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只是若是靠关系便可以掰倒一家夜店的话,谈何容易。若是有这么简单的事情,那他陆明川的物流生意不也早就称霸本市了。
“对,我可听说了,说哥早年的时候还救过这个叫彭旭的一名呢。”陆明海说道。
男人皱着眉头,脑中回忆起过往的一幕,大概十年前,当时自己的公司刚刚进入正轨,便碰巧遇到了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过来监督,好在男人向来做生意遵纪守法,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当时还是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副局长的彭旭突然遇到了过往的仇家的追杀,当时男人打着一伙的兄弟收摊回家,路见不平,便出手相助,替彭旭解了围,救了他一命,彭旭当时便要跟男人结拜为兄弟,只是好巧不巧,这件事情发生过去没多久,彭旭因为在本市的业绩突出,被特许升迁到了流光市担任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局长,至今男人手机中还留有彭旭的手机号码,只是他心里也没有把握,彭旭是否还能记得自己。
“哥?哥?”陆明海伸手在男人眼前摇晃。
“哦,我刚刚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恐怕这件事,我也爱莫能助。”陆明川看着男人说道。
“为什么呀,哥我可就你一个希望了,你要是不帮我,那可是要逼着兄弟带着一家老小投河自杀呐。”陆明海又变成一脸愁苦的表情,眼看着又要掉眼泪。
男人心里感到一阵心烦,想他陆明川铁骨铮铮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废物的弟弟,骂道“瞧瞧看你说的混账话,我不是不帮,我是不能帮,暂且不说我与彭旭局长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了,那你能让人家平白无故,就将好端端的夜店给铲除了?”
陆明海眼珠子骨碌的转了一圈,突然想起了什么,兴奋的对男人讲道,“不就是把柄嘛,哥,我就跟你说了吧,做这种生意的也就没几家见得了光的,我可是听说了,这新世界的老板娘可是一个骚货,一晚上要四五个男的陪,才能睡得下觉。”
“那可得讲究证据,口说无凭!”陆明川看着男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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