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对象还要看生辰八字?”我问。
“对,也都是旧习俗了。”母亲解释道。
“嗯嗯。”
下午,父亲开车载着鹏飞叔和淑芬婶停在门口,母亲和我一同将大包小包的行李往下搬,鹏飞叔见状急忙下来搭把手,“嫂子,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和孩子做呢,我来就行。”
说完,接过母亲和我手中的行李一并塞进后备箱。
我见淑芬婶也在车里,急忙上前问道,“婶,你也要跟我鹏飞叔一块进城?”
淑芬婶脸上露出惆怅的表情,无奈地说道,“婶去城里看个病。”
“婶,你病了?”我焦急地问道。
“阿飞,淑芬他是怎么了?”母亲问道。
“嗐,嫂子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也还缺个传宗接代的,这不是带她去做个检查吗?本来说好不要的,这婆娘这两天又在家闹得厉害。”鹏飞叔苦笑道。
淑芬婶探出头骂道,“你懂什么!你不知道身旁有个贴心的娃是啥感觉,我年纪也不小了,都是高龄产妇咧。”
“行行行,都依你,都依你。”鹏飞叔不耐烦地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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