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子哥,有事?”我开门问道,见他满头大汗站在门口,急忙让他进屋喝口茶水。
“小子,你爸呢?”二腿子问。
“在鹏飞叔家里。”我往碗里倒杯水递给他,二腿子也不客气,接过水,一饮而尽。
“你爸和你叔还真是狼狈……就是关系好的意思。”二腿子尴尬地挠挠头发。
“是,他们情谊深厚。”我说道。
“对!就是情谊深厚,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不像我大老粗一个。”二腿子四处张望道,“对,那你妈呢?”
“我妈在里屋呢。”我瞧着他东张西望的模样觉得烦人,便不耐烦地问道,“你来有啥事?”
“也没啥,就村里头的一个指令。”二腿子故作神秘地说道。
指令?这种词我是在讲战争的抗战影片里听过,现实中我还没遇到过。
“什么指令?”我靠近二腿子,紧张好奇地看着他,好似自己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
“村长让我去每家每户,调查每个人的出生日期。”二腿子说,我大失所望,就来问这个。
“小子,你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二腿子问。
“不知。你在这等下,我去屋里喊我妈。”随即我转身让母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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