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偷听 (4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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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死心,打量周围,寻找能够入内的位置,转身敲打紧闭的木窗,“哐当”一声,百密一疏!窗户竟然没有关紧!

        我得意地转头对杨平笑,杨平也跟着笑了笑,上前将我抱起,推开窗户轻身一跃,跳进屋内,杨平紧随其后。

        屋内基本上还维持原来的样子,只是屋内少了十几个裸男在里面,少了些热气,光线较暗,冷清许多。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无意间瞥见墙角有块黄色的布,团在一块,我觉得眼熟,上前捡起,摊开,虽然破旧,但还是能依稀从丝质的触感和破损的程度上辨认出,这条是元宵节那天父亲被扯坏的裤子。

        “这是什么?”杨平见我看得认真,于是上前问道。

        “啊,这个呀。”我颇为羞怯的讲道,“这个是我爸元宵节游灯穿的裤子。”

        “哦,元宵游灯又是什么?”杨平疑惑问道。

        他竟然不知,我从小便是在这乡野中长大,自然对这生根于田地里的乡土文化早已见怪不怪,而反观杨平,自幼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成长,自然对这脱胎于荒野的表演甚是好奇。

        “元宵游灯是我们村每年元宵节为了庆祝祷告一年风调雨顺的一个节目。可热闹了,以后有机会让杨伯伯带你过来看看。”我说道。

        “哈哈哈,好啊。”杨平说道,从我的手中接过裤子,“只是,为何叔叔的这条裤子怎会这样破旧。”

        “啊?不小心摔了一跤就破了这么大口子。”我从杨平手中夺过裤子,心虚地说,我总不能说,我爸那天晚上被人扯破裤子,露出了阳具,闹出这种天大的笑话来,就算与杨平投缘,但总归是要顾着父亲的面子。

        “这么看来摔得还挺严重。”杨平也不追究,在屋子周围摸索着。

        我把裤子放回角落,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记得哪些颜色鲜艳的涂料是被放在箱子里面。可惜了,现在就连箱子也被上了把锁,我暗自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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