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疑惑地回头看向父亲“您不知道?”
父亲被问到,一脸茫然,村人解释道,“还以为阿飞跟你说了呢!今年据说换的就是他。”
“阿飞!”“飞叔!”我与父亲不约而同发出惊诧声。
“好好的,怎么平白无故就换人?”父亲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是村委会的意思。”
父亲将我从背上放下,说道,“你飞叔怕是出事了!这里离家不远,你自己走回家吧,我去你飞叔家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从父亲手中接过药,让他快点去,无需担心我。
父亲和飞叔之间的情谊我是知道的,跟阿海叔相比,父亲与飞叔则更像亲手足,两人平日里是形影不离,何况,飞叔人到中年,仍旧膝下无子,与妻子淑芬婶子更是将我当成亲生儿子来疼爱,听闻飞叔出事,我不说,但心中也是为其担忧。
从市场一路小跑来到村西的王鹏飞家中,还未进门便见淑芬坐在自己院子里偷偷抹眼泪,看到陆明川敲门,连忙上前开门。
“川哥,你可算来了!”妇女见到陆明川站在门前,急忙让其进屋。
“淑芬,怎么回事?”陆明川边走边焦急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妇女轻摸眼眶,哽咽道,“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中午从外头回来就躺在床上,也不吭声,都快一天了!一滴水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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