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又一块烧伤的痕迹叠加在一起，愈合后也是紫红色的狰狞伤口一路蔓延到脖颈，但那双面具后的眼睛实在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叶霄曾在床闱间无数次的看到过这双眼睛通红一片含着泪哭泣，所以是她的小宁儿。
错不了！
戴着半边面具的锦衣卫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似是想露出一个笑容来，又无论如何肌肉也不听指使的样子。
“殿下这是做什么了！”微笑失败，面具后的人状似苦恼的转头望向那堆尸体，“您这样突然下手，都让奴才没法收场了！”
浴桶里水声哗啦，叶霄站起身将风衣披上，坐上了旁边的椅子。
“过来，说说脸上是怎么了！”要什么收场，叶霄看着地上的小太监，曾今的西厂督公谢宁，人还活着，很好！但差点认不出来！
一点都不好！谢宁也不想过去，“太丑了，奴才还是跪在这回话吧！”
叶霄差点被他气笑了，她重重的敲了下桌子，“过来揉肩，跪在那能做吗？都这副德行了，居然还和以前一样耍小性子！”
“奴才也不想让您看到这幅样子啊！”殿下发火，谢宁只能站起身，抿着唇幽怨的走到她身后，熟稔的给她揉起肩膀，“都丑成这样了，还不如让您当奴才死了呢，这样奴才还能在您的心中留个白月光的样子！”
“你要死了我记得你有什么用。”叶霄没好气。
“当然有用！奴才开心。”
几言几句，把叶霄心底那点心疼都搅没了，谢宁还是那个谢宁，一张嘴除了在床上，别的时候都是让她又爱又恨。
不过当叶霄作势要教训他，看到那张脸上的伤疤时，手还是迟疑了下来，谢宁飞快的低下头，手上按摩的动作未停，语气却带上了自嘲的笑意！
“您看吧！奴才都说别看了，这个样子总是要被厌弃的，那谢宁对您还有什么意义了！”他们是以色侍人的奴才，没了色，如何再站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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