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凡雅连忙接过,将身体裹了个大概,冰冷的皮肤久违地邂逅到一丝温暖。
突然间,双手掌心传来一阵蚀骨锥心的刺痛。天使被激得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抬起手查看疼痛的地方。只见血红色的贯穿伤自掌心悄然浮现,浓稠的血液纷纷滴下。身下坐着的地方也感受到一阵潮湿,原是脚面上也出现了那道恐怖的伤口,血液自平面弥散开来。
希凡雅的大脑急速思考,揪过床单的边缘查看起来。与其他部分的材质不同,这张布锁边的地方使用了泛黄的亚麻布料……是裁自圣人的裹尸布,因此「圣痕」便浮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便是裹着糖衣的毒药,恶魔设下的阴险陷阱。
“捉弄我有意思吗,恶魔?”
希凡雅憎恶地望向二人,失血与剧痛让祂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苍白,甚是可怜。
“性子不要这么急嘛,小天使,我没在捉弄你。我在……完善你。”
阿斯摩太取下夸张的耳饰,那是一个宝石镶嵌的、指节长短的小药瓶,他将盖子拧下,将其中的殷红色液体缓缓倒在平台的边缘。那团诡异的液体如嗜血的猎犬,向着天使脚上的伤口奔袭而去。天使在这方寸天地避无可避,只得忍受那团液体接触自己的身体,它在自己脚面上像一条细长的蚂蟥,轻易钻入了那道伤口。
希凡雅只觉得双脚一阵痛痒,自下而上的血液在血管中微微沸腾,其中像有细小绵密的气泡依次爆裂,心率瞬间加速,只得伏在地面上痛苦地喘着粗气。阿斯摩太凑上前来,现在的希凡雅已是无力反抗,他痴迷地捧起天使的手掌,将上面残留的血液舔舐干净。
恶心的动作与湿润的触感让希凡雅更加难受,胸口涌现出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感觉,口唇生津,晶莹的口水自嘴边溜出,令祂尴尬异常,赶忙抿紧嘴巴。体腔内的血液仍在翻涌,紧闭的口部让天使有了强烈的窒息感,大脑变得混沌难明。
阿斯摩太的舔舐治疗着天使手掌的圣伤,随后他竟握住了天使的脚,试图如法炮制。屈辱的感觉充斥着希凡雅的内心,祂挣扎着、推挤着阿斯摩太,但酥软的身躯没有一点力气。
“求你、停下!”
希凡雅一手扯住阿斯摩太的衣袖,另一手护着遮蔽身体的薄衾,因身心剧变而泛红的脸颊显得十分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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