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放开我！”程旸用上了狠劲，程涵的手腕几乎要被捏碎，胳膊也传来阵阵酸痛，他不得不条件反射般地抬起胸膛想要减缓疼痛，却在下一秒被程旸毫无预兆地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与其说是含住，不如说是啃咬。程旸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眼里只有食物，那处的淡红彻底激发了他的食欲。没有舔弄和吮吸，他直直地对准乳珠咬了上去，上下两排牙齿把那颗敏感脆弱的粉红肉粒夹在中间，用力地撕磨，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和近乎绝望的喘息。
痛！好痛！哥哥的动作粗鲁，程涵没有任何快感，只能感觉到单纯的剧烈痛意。上身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折磨，程涵只觉得他痛得快要死了，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弓起背，却根本无处可躲，而他的反抗引起了哥哥的不满。程旸加重了力气，胸前传来更加剧烈的疼痛，程涵几乎是带着哭腔叫喊起来。
“哥哥！”他大叫着，“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程旸冷笑道，好似玩弄够了一般，终于松开了他那颗已经充血、高高肿起的可怜乳头，“你都看到那些东西了，还问我要做什么？”
他挑眉，不顾身下的人痛得浑身颤抖，没有给程涵任何喘息的时间，冷不丁将他从床上拉起来。程涵没有任何防备地被他拉起，依然全身赤裸着，跌跌撞撞得还没有站稳身子，就被哥哥一只手掐着脖子按在衣柜前，另一手捏着下巴，强迫他看向衣柜里那些令人羞耻的东西。
“你自己挑吧。还是说要我帮你挑？”
挑？程涵被哥哥一系列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大脑空白，半晌才意识到他指的是柜子里的那一排项圈，足有十几个，各种材质和颜色，整齐地摆放着。他知道那些都是情趣用品，一想到要把它们戴在他脖子上的是他的亲哥哥，程涵下意识得觉得恶心。
“你疯了吗！我是你的弟弟！”他挣扎着怒吼。
“就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才给你准备了这么多。”
程旸并不生气，他修长的手指绕着程涵的脖子缓慢地抚摸，冰凉的指腹一厘米一厘米地扫过他颈上细腻的皮肤，不放过任何一处的细节，他的神情及其专注，像世界上最好的裁缝，正一丝不苟地为顾客丈量尺寸。最后，他像是得出了结论，手指在程涵的喉结处收紧，用力一捏，如愿听到对方痛苦的干咳。
“既然你不愿挑，”他说，仔细打量起那一排的项圈，像收藏家打量着自己最名贵的珠宝，“那我来帮你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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