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昔璟！你到底有什么事？”被说中了心事，程旸有些不耐烦。
“过来陪我喝酒！”电话里的人大声嚷嚷道。
“你知道我现在忙着！”
“晚一天又怎么了，你弟弟跑不了。”
“你的人呢？”
“……”那人叹了口气，很久才再开口，“分了，好聚好散。”
程旸离家时嘱咐程涵先休息，不用等他回来。他心中虽然遗憾，但正如凌昔璟所说的，他弟弟跑不了，自然不急于这一天两天。
而程涵却全然不知哥哥复杂的心思，程旸走后他便打开电脑和裘哥组队打起了游戏，稍不注意就过了十二点。裘哥拉着他还想再玩儿，他却担心程旸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倒也不是怕被程旸发现他打游戏，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哥哥独处。
于是他和裘哥说他要睡了，退了游戏，拿起浴巾走进程旸房间的浴室。
水哗哗地从莲蓬中落下，程涵将所有衣服脱下扔进脏衣娄，赤裸着身体走进水流里。他的皮肤白皙，身材不算矮，却因为没什么肉而显得有些瘦小，倒是因为经常打球身上还算有些肌肉。
“嘶，好烫。”没有提前调好水温，程涵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迅速转动旋钮，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烫出一大片红印，尤其是脖子和胸口，洁白的皮肤被烫得通红。
最后终于算是调到了合适的温度，水流沿着他的身体滑下，程涵便站在水里发呆，思索着哥哥这几天说的话和他那些反常的行为。他安慰自己，相信哥哥不是有意那样对他。
“哥哥一定还是因为小时候爸妈的事生气。”程涵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只要和他好好谈一谈就会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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