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眼罩底下,那双细长的眼睛微微一扬,厚掌交迭在腿根,拇指弯曲着交错磨蹭,根根分明的青筋充满了某种不可侵犯的能量。
“最想做的?”他抬着头,下巴对着你的方向。
“嗯。在医院里躺了那么多天,出来没有什么想做的吗?”
邓放才反应过来似得,点点头:“洗澡。”
“伤口能沾水吗?”
邓放又一次转过头,望向你。
深吸了一口气,“不能吗?”
你:“那好,回去就洗。”
你熟门熟路地进入邓放家的样子,在他眼里看来是那么的温馨愉快,只是你站在他家浴室的门口还是有点儿茫然。
门从里面缓缓被打开了,他坐在马桶上,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连那枚眼罩也没往下摘。
你从他一进去就开始担心:
“小心伤口不要沾水了。”
“要不要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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