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场献祭
“为什么你会这么别扭呢?”鹿也春名疑惑的说,不是很能理解安室透这奇怪的扭捏“明明是你们抓我回来的,现在又一幅好像被我欺负了的模样”
是啊,为什么呢?在鹿也春名的眼里,他一定显得很奇怪吧
说不定觉得他在装模作样
安室透对上了鹿也春名纯黑的眼瞳,就像面对着一面破碎的镜面,满地的碎片,片片都照射出了他的不堪
有些事一旦开头,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困难
只要不是天阉,男人想要硬起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鹿也春名又实在有一幅诱人的皮囊
但这一切都糟透了
安室透不想去深究自己为什么要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去查如何与男性做爱,以至于理论知识如此丰富,技巧如此娴熟,动作毫不生涩得拓开了少年闭合的后穴探寻着能让他快乐的敏感点
曾经在琴酒身下发出的动人声音,也全都展现给我吧?
鹿也春名跪趴在床上,他的性格说不好听一点就是逆来顺受,在明确的知道自己毫无挣脱希望后他已经不会去反抗了,费那个劲做什么呢?说不定还会挨揍
虽然哪怕那个看起来最不好惹,被叫做琴酒的家伙也不过是在床上粗暴了一些,没有动过他一根指头,但是他还是尽量避免这件事
敏感点被反复按压着,在体内作怪的手指从三根变成了四根,时不时撑开穴口,拓宽着腔道
鹿也春名被弄得喘息不断,手指被抽走了,被玩得松软的穴口有一瞬间的不适应,似乎有凉凉的风吹了进来,让他不禁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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