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绥安心道,这都闻得出来?
巫承煌对陶绥安的味道日日夜夜混在一起嗅着的,熟悉到哪怕有一点变化都如同清水里的一点墨,无比显眼。
陶绥安不敢避而不答,只说:“他知道了。”
巫承煌伸手搂过他的腰,融为一体似的,笃定道:“赵绅不会害你。”
话是这么说,巫承煌用鼻尖蹭他的脸,企图将他在外沾染的味道盖过。
某位哨兵醒来,发现拢在床边的向导没了,不仅如此,还在外面逮到了他正浑身散发着情敌的味道,巫承煌幽幽地望着他,仿佛到中年被发了点小财的丈夫净身出户的妻子。
陶绥安身体一紧,嬉皮笑脸地解释:“就独处了一小会儿。”
巫承煌一言不发地摩挲自家向导的手腕,觉得此处很适合上铐,或者是把乱跑的向导绑在床头,残暴地侵犯一整夜。
陶绥安好奇:“你吃醋了?”
“这醋你都吃?”
他同巫承煌对视,被盯得头皮发麻,后知后觉地发怵,默默闭紧嘴巴,觉得自个儿晚上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嗯,上一次吃醋好像是在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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