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鸢循循善诱地教他向导的方方面面,让他顺意而为,像向导那样生活。
巫承煌则苛刻严厉,拎着鞭子给足了压力,模拟可能发生的战斗场面。
陶绥安只管全能盘接受,他捕捉得到陈鸢的急迫,除了语速,她做起事来也不拖泥带水。
几日下来,榨不出太多的休闲时间,只有精确到分钟的用来保持基本健康的休息时间。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在末世里,追逐一切所能追逐的、劳碌地前行、勉励地活着,是一种生存的本能。
同样是一身穿脱简单的制服,陶绥安有些融不进去,别人穿是高效执行者,他自己穿仿佛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一尾小鱼。
譬如此刻巫承煌缓缓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他绷紧的腹肌,再慢慢地一路往下延……
他难耐地喘了两下,声音断成两截,不受控地发抖,周遭的热气渐渐熏红了脸。
巫承煌还在继续,他忍不住蜷起身子,脚趾缩在一起,挨挨挤挤的。
结合热让两人的理智一点一点被抽干,像夏日雨后临时积水的小塘那样,慢慢被晒干,然而巫承煌清醒地投来目光,并没有遵循本能,更没有大发慈悲地放过陶绥安。
巫承煌握住他的阴茎,慢条斯理地剥掉他的衣衫,平静地提醒他,这是一场可以随时结束的特训。尽管绝大多数的教学都是为陶绥安量身定制的,但巫承煌做好了把任意一场训练当成废案的准备。总是想着,严格一点,让他以后好过些。
仿佛巫承煌曾经经历的诸多事宜都在为陶绥安的战斗、进阶而服务,作为天赋卓绝的哨兵,巫承煌拥有灵敏的五感,正好用来观察陶绥安的所有状态,一目了然。
他上涨的体温、柔软的皮肤、渐红的脸颊、喘息的节奏,落在哨兵眼里,一句动人不足以囊括。
然而巫承煌什么都不能做,哪怕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哪怕近在咫尺的刺激对哨兵来说太过惊人,作为教官这一角色的时候,必须把教学的优先级提到最前——用在巫家习得的恒久忍耐,压下内心所有的躁动不安,极力克制到每一场训练结束。
陶绥安被巫承煌的手上动作推上高潮,阴茎充血胀大,在巫承煌手里像个可怜的玩具。
快到高潮,巫承煌便掐着最好的时机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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