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的眼型斜长上挑,带着些许锋利,居高临下俯视时,危险与侵略感满溢而出,如同已经将猎物束缚在天罗地网中、慵懒而倦怠的猎手。
她注视着他,“迷迷糊糊的安十分难得又听话又乖巧呢。”
「唔……」安治隔着太宰治这具皮囊半是呢喃半是轻叹,与安琪拉用太宰治厌恶的默契回应交流。
如果太宰治T内的安治真的是只黑sE猫猫的话,估计开心地抱着毛茸茸的尾巴把自己蜷缩成一圈打着可Ai小呼噜睡得翻身打滚吧。
太宰治唇角珉成一条直线,Y郁感徒然升起,面上却不显,“小姐您是在和谁对话呢?”
“嗯?”安琪拉不明白他的试探,“当然是和你说话啊。”
所以说……他身T里东西实在是太多余又太碍眼了啊……
太宰治挪了挪上身,小臂的肌肤因为这个不经意间的动作贴近了安琪拉的右手臂,触碰的面积增大了些许。
“小姐没有考虑过我会不小心吞噬了他的意识吗?”
“那个时候就算是小姐也分辨不清,只能把我们当做一个人了吧。”
“你会做这种恶心的事情?”安琪拉反问,她很是笃定,“你们不是都巴不得不与同位T扯上关系吗?”
“太宰治”对自己的厌弃在对待同位T的态度就能窥视出几分,更别说和另一个自己融为一T这种作呕的事情了。
“我刚才就想说了,”安琪拉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你今天是不是有些不对劲?你之前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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