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艾尼亚小姐,真是幸运的一天。”
费奥多尔摘下头上戴的白sE毡帽,朝艾尼亚行了个礼,艾尼亚条件反S地就想回礼,手举到一半才想起来正在一场刑讯活动中,白皙的手指上沾着血Ye,黏糊糊的。
“你是谁?”
“忘了做自我介绍了。”酒红sE的眼睛里流转着戏谑的光,“在下是「Si屋之鼠」的使者,向粟楠会送上和平的橄榄枝。”说完看了一眼地上血流了一地的少年,有些厌恶地微微皱起眉头,“顺便受人之托解决他愚蠢的手下。”
“救……”
其实已经被折磨得神智不清的少年根本没有见过费奥多尔,只是用仅剩的本能向任意一个可能拯救他的人发出求救的信号。
“所以你就是那个敢在粟楠会的地盘上卖违禁药品的臭虫?”
“不敢当,最多只是牵桥搭线了一下。”费奥多尔轻声笑了下,“包括这个蠢货也不是我的人,我才不会用这么不牢靠的孩子。”
自己其实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单薄少年站在一众魁梧大汉面前,竟丝毫不怯场,悠闲地朝着艾尼亚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你过来是g什么?”
“想要拜托四木g部帮忙介绍一下粟楠会的话事人,顺便替我的委托人解决一下,”费奥多尔踢了一下在地上痛得几乎昏厥过去的少年,“这个私自兜售药丸的问题。”
四木春也沉Y不语,这个少年虽然看起来一推就倒,但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危险气息,站在自己的地盘上却好像是他的主场一样。而艾尼亚竟然也和他认识,这个可以和和平岛静雄打成平手甚至略胜一筹的nV孩,她的态度,此时可以说成了关键点。
“所以说,他们卖这些东西也不是被人授意的?而是自己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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