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反应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靳宁楷没勉强她,心平气和说:“算了,你高兴就好。”
这是靳宁楷的妥协,是心高气傲的少年为喜欢的nV孩做出的退让。
上官岚望着他垂落的眼眸,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狗。
心内有些许动摇,却终究收住,随意扯了话题:“你一直跟舅舅生活吗?”
“我是NN带大的。”
“那你爸妈吗?”
“去世了。”
靳宁楷神sE淡然,从他脸上几乎寻不出一丝悲伤,好像那些伤疤早已结痂,激不起一点痛楚。
而上官岚的心脏却一阵钝痛,哑到无法发声,久久才找回声音,m0着他的脑袋说:“我们阿楷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以后我多疼疼你好不好?”
无论这话是发自内心还是随口安慰,都足以慰藉靳宁楷那段破烂不堪的过去。
他扯起嘴角涩笑,声音也变得嘶哑:“好。”
吃过饭,靳宁楷送她下楼坐车,临分开时他问她有没有想要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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