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什么也没有做,单单是拿走了属于娇娇的护身符,但神奇的是,她竟醒了过来,邵楚轩虽是喜不自胜,但仍记着僧人的话,只是娇娇现在的情况去宝华寺,似乎是不太可能。
然好景不长,小东西清醒的时日越发少,除了偶尔还能与他说上几句话,其他时间皆是昏睡,邵楚轩实在是不敢耽误了,便打算亲自把人送到宝华寺,心诚则灵者才可破劫,他想自己也算小东西半个哥哥了,这般未尝不可,只是出门恰好与一段时日未见的叶璃撞了个正着,这段时日发生的事他一句也未告诉男人。
叶璃看见好友身边奄奄一息的小家伙后,得知他们要去的是宝华寺,竟和他今日祈福的地方Y差yAn错的撞了,眼底不由得染上一层Y霾,好在楚轩并未与他过多纠缠,便急着赶时间先行一步了。
瞧着男人神情少有的焦急,他自是随后跟了上去,不紧不慢,不近不远的跟着他们,他今日是为麟儿求符,萱儿和孩子还在府邸等着他拿着平安符回去,等到了寺庙脚下,邵楚轩亲自背着小娇娇一步步的登上宝华寺的台阶,明明有近路可抄,他却选择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层的白石阶。
叶璃自是未与他们同行,一心只为孩子求符,可真进了宝华寺的祠堂,却有人等候他已久。
“麟儿最近哭闹不止,法师是谓有邪祟缠身,故而晚辈特来求个平安符,还望大师赐福。”他如实相告了自己的来意。
“阿弥陀佛,我苦等施主久矣。”僧人双手合十,面露微笑的看着叶璃。
“大师此话何意?”叶璃不解僧人的意思,只好询问道。
“施主的孩子,恕老身无法赐福。”僧人却并未解释其中缘由,并一口回绝了男人。
被献祭的襁褓婴儿,他又如何能赐福于他?
“这是为何?”叶璃皱着眉头,连忙追问下去。
“施主的孩儿被邪祟缠身,乃是一报还一报,因果缘由非我等可阻止,施主可记得被自己害Si的那个孩子?”僧人仍是面带着慈悲,说出的话却让叶璃后脊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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