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酒醉山j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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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自己难逃一劫后,周遂反倒是冷静下来了,他以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燕渡,“你真是个疯子。”

        “是,”燕渡很高兴的应下来了,“所以我们合该是一对,不是吗?”

        在被燕渡近乎强硬的带到床上之前,周遂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燕渡吻住周遂的唇,喘着粗气道,“天安七年,那个时候皇帝给我找了通房婢女,但我看到她们只能想起你。周遂,是你把我变得这么奇怪的,我理应恨你的,可我恨不起来。”

        “我只想要你,只有看到你的时候,它才会硬的不成样子。”燕渡情难自禁把胯朝周遂的腿缝顶了顶。

        周遂控制不住哆嗦了一下。

        一件件衣衫被解开的时候,他莫名想起了一堆老掉牙的老黄历,许多灰尘呛得他想流泪。宫人的打压,皇子的嘲笑,阴暗的无尘宫,所有的一切构成了他见不得光的五年。

        在解到亵衣的时候,周遂打了个寒战,燕渡好像注意到了他的反应,以热切的亲吻代替了衣衫的存在。

        在亲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周遂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他睁开眼,赫然看到胯间埋了个燕渡。

        周遂艰难开口,“你不必如此。”

        燕渡不熟练的吞吐着,小心的收起牙齿以免蹭到这根娇嫩的物什,粉嫩的硬物从他花瓣一样的唇间进进出出。

        他模糊道,“我心甘情愿。”

        周遂的这幅身体只是个富贵病弱公子的壳子,才刚十七,身体虚弱的很,比前世好不了多少,他又是大病将愈,没撑多久就射了出来。

        燕渡喉结一动,舌尖仍旧抵住那个小孔反复挑逗,刚出来东西的性器敏感的很,周遂被他舔的受不了,索性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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