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她心悸、脱发，狂躁，然后自残，自杀的想法疯狂充斥整个脑海。
也许唯有死去，才不会再拖累姐姐。
某个雨夜，刚通完视频本该睡觉的姐姐，突然又打来电话。
雨滴淅沥沥地淋在屏幕上，天台的风吹得电话铃声飘得回响。苏倩倩捡起脚边的手机，手指被沾湿无法划开接听，只好回到屋檐下，擦干屏幕，接通，装作刚睡着的声音。
“倩倩……”黑夜里都能看见隐隐密布的乌云，电话里姐姐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苏倩倩沉默，已经预感到姐姐预感到了什么。
“倩倩想要的，姐姐都会给你，那姐姐想要的，你能给我吗？”
“当然。”她轻声应着。
“我很贪心，想要妹妹陪我一辈子，陪我七老八十一起老去。我已经没有爸妈了，不能再没有妹妹了，你能答应我吗。”
的确很贪心，一来就要她七八十年啊。
“好。”苏倩倩握着电话，很平静，平静地听着听筒里逐渐难掩的哭泣声。
她不会拒绝姐姐，任何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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