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住了一年多的舍友,黎艺舒也不想拂了她们的面子,便由着她们选场地、订位子,自己负责到场和付钱。
时间订在周五晚修后。本以为是和谐美好的同窗会,不曾想聚会里出现一个男的,是其中一个舍友的男友。他看过来的第一眼,就让黎艺舒感觉到不舒服,流里流气的。
碍于舍友的情面,黎艺舒没说什么,只是全程避免和那男的搭话。中途她们几个女生离开座位,去大厅里拍合照,回来后,黎艺舒喝了口自己原来杯子里的橙汁,却不知道是氧化变质了还是怎么,味道怪怪的。
她本也没当回事,继续有说有笑,但逐渐出现的晕眩感,和那男的不时扫过来的猥琐眼神,让她脑中警铃大作。
她翻出手机,想打给父母,可想了想,要是让他们知道她这个时间段还在外面,免不得要先解释事件始末,然后再挨顿臭骂,等他们赶到时,黄花菜都凉了。
打给警察?似乎又有些小题大做,万一她猜错了,岂不是要和舍友撕破脸。
向旁边的舍友求救吗?可她已经不确定这里的几个人到底是敌是友。
能找谁呢?
短短的两三秒,手已比大脑做出最直接的决定。
通讯录的搜索栏,赫然显出沈青的名字。
这次的聚会特地没让沈青知道,躲着她来的。可是现在,能毫无疑问,第一时间冲到自己身边的,恐怕只有沈青。
电话几乎在刚响的第一声就被接通,黎艺舒一手按着太阳穴,抻平声调道:“和平路,罗曼餐厅,接我。”
没有问前因后果,黎艺舒得到沈青清朗的回复:“十分钟就到,等我。”
她不知道沈青住哪儿,但她说十分钟,就一定会在十分钟内来,黎艺舒死撑也要撑到最后。
她不记得这十分钟是怎么应对周围人的,只觉得一阵阵混沌感和奇怪的燥热像条滕蔓一样,在她身体里蔓延攀爬,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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