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时候那样,叫我一声宁宁,好不好?”
“也许你恨我,但我想告诉你。你把我赶出家门后的每一天,我从不怨恨你,我只希望你有一天能够回心转意,希望你想起我,还把我当成你唯一的孩子。”
阮宁的眼泪一滴又一滴落在父亲掌心,融化进父亲凹凸不平的掌纹里,骨肉相连,痛上加痛。
一失足成千古恨。
“每次我想去家里看你都会被你挡在门外,爸爸,我现在怎么做你才愿意原谅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直到阮父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他依旧没有开口和他说一句话。而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侧过头闭上双眼,一行浑浊的眼泪沿着眼角落下。
这是阮宁第一次看见父亲哭,也会是最后一次。
死寂的病房里只剩下阮宁绝望的嘶吼,不成句的啜泣。面对一具尚存余温的尸体,他手足无策。
从今以后,他也是没有爸爸的孩子了。
…………
……
葬礼在四天后如期举行,阴雨天,潮湿又阴冷。绵绵细雨的那股冷是渗透进人的骨髓,站在细雨里会打着哆嗦倒吸一口凉气。
来参加葬礼的人极多,阮宁从头到尾都是沉默寡言,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序。周围乱糟糟的成一片,有人闲聊,有人哭泣,只有阮宁一个人畏缩在角落里,默默整理父亲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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