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让你的眼睛和骚屄比一比,哪个地方流的水多?”
秦颓秋抽出手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常鸿在看你哦。”
常鸿哪里懂这么多。他只能看见秦叔叔的手在爸爸的裤子里钻来钻去,将裤子撑起一个鼓起来的弧度。是上次给他看的那个地方吗?一个那么可怜的小洞,竟然能装下秦叔叔又粗又长的鸡鸡,爸爸好厉害。
秦叔叔手掌上有亮晶晶的水渍,甩动时有几滴溅到地面上。
那寒玉似的手,骨节分明,苍白无暇,手背上凸出几根青紫色血管。微泛着冷意,仿佛毫无杂质的艺术品。他吸吮着手指上的爱液,将每一根修长的手指都舔舐干净,动作色情令人惊心动魄。
“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他淡淡地评价。
“秦颓秋,”阮宁哭着说,“我恨你,我恨你…”
“我知道。”
他爱怜地吻去他眼角的眼泪,亲吻密密麻麻,攻势猛烈霸道。阮宁的身体越陷越深,只觉得他干涩的唇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电流击中似的,酥麻深入骨髓,无法自拔。
“我知道,但我爱你。”
秦颓秋弯下身揽住他的腰,将他凌空横抱进怀里,下一秒,阮宁脑袋一沉,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他的十指紧紧攥住沙发垫,身下犹如蚂蚁啃穴般,又痒又空,忍不住摩擦起大腿止痒。秦软好奇地爬过来,抓了抓他的手指,“爸爸爸爸…”女儿咿咿呀呀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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