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九十九朵玫瑰,是九十九个捧花,整整淹没半面大门,把门口堵塞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
阮宁的脸色沉下来。
他似乎能感受到身后一直尾随的那个人已经燥热起来了,如同猛兽般粗重炙热的呼吸仿佛就在他的耳侧,猩红可怖的眼眸神魄正紧紧地黏着他的背影。就似黑暗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气势汹汹地猛袭而来,要把阮宁连皮带肉焚烧成灰烬。
阮宁还没从没碰见过这么阴魂不散的人。他径直走向前去,定住脚步细细打量起来一团团花朵,都是盛开妖冶的花儿们,挑不出一丝瑕疵。
下一秒,他忽然抬起脚——
朝那一面的花朵狠狠一踹。
粗糙的鞋底子将它们踹开,大片花朵都倒在楼道里,七零八散,滚的到处都是。辛辣刺鼻的汁液自他鞋底在地面留下深色的痕迹,仿佛血痕一般。
常鸿睁大眼睛,“爸爸,为什么?”
阮宁一言不发,只是牵起他的手把他拉进房里。只听“砰——”的一声,他合上了门,剧烈的声响使地面都在震动。
客厅死寂沉沉的。
“怎么了?你不开心吗?”他扯了扯阮宁的衣袖,试探性地询问。
“没有。”阮宁长舒一口气,“我只是不喜欢给我送花的那个人。”
“好吧,那爸爸不要不开心啦。你还有我陪着你呐。”说着,常鸿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柔软芬芳的小腹上,“爸爸,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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