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安静些了。
“阮宁,”秦颓秋冷冷地呼唤他的名字,“你这是很自私的表现知道吗?你有为关心你的人想过吗啊?”
“我自私?”阮宁怒极反笑,“你说我自私?到底谁自私还不一定呢。”
也许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成功激怒了秦颓秋。
简直就像个笑话。眼前这个人,固执己见,连最起码的保护好身体都做不到,却还在这里堂而皇之地指点他。
那他这么多天的努力白费了?莫名其妙被扣上绿帽子不说,他肚子里还他妈有别人的种,堕胎堕不干净不说,还因为大出血差点死掉。他每天跟着他担惊受怕,焦虑不安,结果换来一句他自私?
“啪——”的一声。
秦颓秋的拳头猛地落在桌子上,阮宁被吓一激灵,魂差点飞出去,嘴里的豆浆全呛进嗓子眼里。
“你就不能听一次我的话?阮宁,你以为谁都愿意给你收拾你这烂摊子?”
话一出。
两个人都沉默了。
秦颓秋意识到刚刚那句话说的不合时宜,但想收回为时已晚。
阮宁的咳嗽声也停住了,红润的眼眶里浸满泪花,眼里透出不可思议、失望,他微微皱眉,低下头,委屈地擦了擦眼尾,显得手足无措。像一只拼命隐藏伤口的,受伤的小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