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东西就要离开时,背后的小黑又大喊道:“小少爷,秦爷让您有时间找找他。”
他也没应声,而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下午五年半,他开车准时到阮宁拍杂志的地点。
阮宁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秦颓秋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把另一个男人的脸特写连拍了。
短短的距离里,他欣赏这阮宁今天一身的穿搭,白色短t,外套黑色长款外套,下身是修身牛仔裤。他从里到外都属于他,他完完全全的掌控他的生活,这种快感,堪比吸食鸦片。
阮宁笑眯眯地坐进来,“等我多久啦?”
“刚来。”
“今天好累。”他长长地叹气。
秦颓秋摁住方向盘,顿时尖锐刺耳的鸣笛声响起,他长长地摁住不放手,车喇叭响彻云霄,撕裂开沉闷的空气。
车前的男人迷茫地看向他们。
“小秋!你干什么?!”
“他是谁?”秦颓秋依旧温柔地笑着,但眼底的冷意直戳心底。“宁宁,告诉我,”他修长冰凉的手指抚摸着他温热的耳朵,“别骗我。”
“你因为这个生气?”阮宁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而因为他吃醋而觉得好笑,“他只是我的同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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