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尽管嘴里说得轻松,可面对自身根本无法掌控的未知状况,宁驰已经开始做起了面对最坏情况的准备。
枪械弹药整理的很快,在将几颗手雷收好后,又将那个银白色的箱子放进背包。
不过,上面锁着的残破手臂,已经被两人想办法剔除去了。
现在没时间研究怎么打开,便只能暂时带在身上。
也是巧了,所有东西正好将两个背包装满,只留下海图被摊在地上,宁驰整个人几乎都趴了下去。
见对方手指在地图上不停滑动,时不时还看一下手腕上机械表的指南针,嘴里更是念念有词,梅谦好奇凑上去,可他连海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的数字与符号都看不懂,宁驰又肯定不会讲解,更不想打扰对方思路,他只能讪讪地退了回去。
在海上,渔船当然没有邮轮那般平稳。
方才激战中,不觉得有什么,如今闲下来,立时感受到周遭的颠簸,饶是他这般身体素质,也感到不太舒服。
忍不住朝外面望去,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海面上开始乌云密布,浪花都已打到了甲板。
起风了。
转头盯着沉迷研究的宁驰看了一会儿,无奈地叹口气,只能找个地方坐下,安心地等待答桉。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宁驰终于长舒口气,慢慢直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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