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慕宗主冷哼一声,言语中带着不屑,“都带回来这么久了,一个孩子都生不下来,死了也不可惜。”
难道?大为震惊之下先是一片空白,再也未能听进去只言片语之人,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片刻过后,他眉心一皱,不可能!他娘若一直此山谷中,怎可能寻不到?!
一阵厉声地喝道:“谁?!”
浑身一颤,也打断了思绪,被慕申不断调训对杀气异常敏感,在此时更是可感知就是冲他来,那强大的威迫感是如芒在背。
听到脚步声渐近,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可脚上却被灌铅般根本迈不出,似那等待死刑判决的人上身紧绷到僵立。
刚要闭眼,一黑影自他前方窜出,让靠近的二人止步,只听那慕宗主似见怪不怪地道了句:“原来是你。”
那是一只狸猫,一下窜入慕申怀里,一顿撒娇。抱着它的人顺了顺柔软的毛,眼光往慕凌舜藏匿之处扫去一眼,什么都没说,与那宗主转身便离开了。
事出突然,慕凌舜并未看清窜出的是何物,但他确实被救了一命。浑身无力地沿着石墙滑了下来,原本以为自己会像从前那般,跳出去直面敌方,拼了命地为他娘取回公道。但,实际上直到他们走后许久,那喘息仍是不敢大口呼出。即便他万般不承认,本能已明示,在面对这样死亡的威胁,是心生恐惧,且无论如何此时他已是做不到莫名地牺牲。
可那明显,就是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的。却一直未能察觉,令他心中如有暗火在烧,同时,又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羞耻,既愤慨又懊恼地更是认为自己无比的可笑!
在洞中等候许久的贺夕,抬眼便见那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顿时丢下手中的活,直奔过去,一把抱住。
慕凌舜仍未从得知慕伊颖之死情绪中走出,忽而被拥入一个温热的怀内,麻木地双手垂着,任他就这么抱着。
“你怎去了那么久?”少年着急之声在他耳旁响起,将他魂拉回一半,又听他道:“我还以为……”哽咽了一下,并未往下说。
大抵是知晓他要说些什么,只是木然地回道:“你以为我死了?放心,慕家人要的只是我,若我死了,你就自由了,你该……欢喜才对。”说完还扯出一抹苦笑。
眼前之人本应明亮眸中暗淡无光,平日里根本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略感不妥,但又不知缘由,牵着手想将他拉进屋再谈,却被一下抽离,侧目自顾自地道了一句困了,连饭都不吃就回洞中,只留贺夕一人呆站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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