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但慕凌舜还是让贺夕扶着他走了上前,那老人白眼瞳抬望之下,背脊骨有些发寒,又甚是疑惑,都以为她看不见的,可此时却又说看得见,莫不是眼疾所导致的眼瞳全白?听那老人道:“不要怕,老身只是看到你,想起了宁将军。”
因贺夕过了些内力,提了点精神,却蓦地听到一个熟悉的称呼,错愕之下开口问道:“老人家口中的宁将军可是镇西将军宁泽?”
那老人笑言:“正是,宁将军当年驻守,为我们民众做了许多事,又没任何的官架子,很受当地人敬仰。只可惜,好人啊都不长命。”
这时那老人顿了顿又复说道:“原本我族这个秘密已在两百年前就被封到墓中了,只有为首的守墓人知道个大概。唉,当年宁将军还同老身说过,先祖所带进墓的那些东西都是极其阴邪之物,埋着还好,若是以后被人得知挖了出来,恐怕会带来祸害。可惜我族日渐衰弱,轮回报应,根本无力再去保护些什么。本来先祖们就是因念祖,不敢销毁秘籍而终是酿成大祸。老身将此事说出,希望有能人之士可以帮忙将那秘籍销毁,莫要再留人间,此事也算是为祖上积些功德,在那黄泉彼岸少遭些罪吧。”
贺夕道:“老人家善心我们已是知晓,待回京后禀明一切,早日将凶徒捉拿。”
慕凌舜在一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老人家,请问宁将军的碑现今何在?我与这位将军有些渊源,想去祭拜一下。”
那老人却是摇了摇头,“没有。宁将军生前特地嘱咐过,死后不要为他立碑,也不要给他建墓。”
有些出乎意料,但这做法倒是与不让他拜师何其相似,如此的,特立独行。慕凌舜垂着头轻微地摇了摇,苦笑着。
不再有疑的二人便与那老少辞别。那少女道:“出了这洞,若是寻不到路,沿溪行,便可。”
慕凌舜总感觉有异,看这洞内不似有人居住的痕迹,便邀她俩一道而行,那少女却推说还有事要与那老人谈。一番拒绝过后,贺慕二人便离了那洞。
刚走一步,贺夕便一把将长发拨到胸前,拉过慕凌舜的手,整个人绕到他前方,背对着半蹲弓身,将他往前一带,背起了他。“舜舜,别下来。”
估计是此前欲要背他好几次都被拒,有膈应了所以才加了这句话,顿觉得这话窝心,这人也可爱,整个人伏在他宽阔的背上,双手环肩,头靠在脖间道了声:“好。”
刚走几步,慕凌舜无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是两名女子站于洞前,与他们挥手道别,如梦似幻,看不真切,讶异之余直了下身子,示意贺夕道:“夕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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