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风哼哼两声。
溟篁嗤笑道:“所以你是还没想明白。那个选择?”
“没想明白,这样的事,也不觉得需要明白。”他一把将长风扛于肩上,恣意而笑,“想那么多做什么?徒增烦恼,明日之事谁还说得准?等下搞不好我都要交代在这了。”
溟篁笑道:“倒是个有趣的人。”走到上官朝云身旁小声与他说道:“你们两个所求之事,完全相反,我很期待,你们会如何选择。”
上官朝云咬牙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溟篁不答,轻声而笑。
亭中的鬼帝似有些不耐烦了,“磨磨叽叽的,你们是还想留在此处么?”
季如风如实地直言道:“不想。”
叶子都高声笑嗔道:“你要留本座还不会留呢。等你们百年归老再来找我吧。”
右手一挥,顿时飞花满天,风灌满袖,萧萧瑟瑟,水龙似的狂风一卷,尘土迷眼,慕凌舜想要抓住身旁的贺夕,却发现找不到了。
待睁开眼时,发现眼前一片黑暗,但这次黑得真真切切。不似鬼界,虽黑却可见。只是贺夕身上的草药味还在,应该跟他相隔不远,但异常不适应黑暗之处的他,仍感心悸,他伸手往前摸去。这时眼前忽地一亮,赫然一张大脸靠到他跟前,所见是那黝黑的脸上鬼目森然,一脸凶相,忽被照亮,眼前晃影得厉害,模糊之下更显得那脸阴森可怕,于是被无由来猛地一吓,连退了几步。那是溟篁提着一盏烛灯,悠悠然地将灯晃荡了下,“抱歉,忘了你们看不到。”这话说得完全听不出歉意。
慕凌舜一回头发现贺夕离他五步左右,被那亮光刺得双目紧闭,连忙急冲冲地跑过去,方才实在被吓狠了,一把抱住他胳膊,战战兢兢地半躲在后方。直到贺夕安抚地拍拍他颤抖的手,这才定惊,扫视了一下四周,并未发现季如风与上官朝云。
溟篁看破他此时所想,便先道:“那两人与此事无关,主上已将他们送至别处。”又指了指一洞口:“那有婆孙俩,有你们想知之事。”说完将烛灯交到了贺夕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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